第75支烟–Z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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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饭店里,我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位魁梧的男人,点燃了生命中第75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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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的一个凌晨,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按下通话键,很诧异是朋友阿旺的声音。我说你不是在欧洲公干妈?阿旺在电话里说,二十分钟后你开一下门,有个朋友安排一下,他要住多久你就让他住多久。挂了电话我穿好衣服早早等在门口,大约十多分钟后,阿三带了个朋友来到跟前,相互寒暄之后,阿三告辞,我带着那个拎着一只皮箱的陌生朋友进了门。

电话里我已经知道他姓Z。灯光下Z的神情有些沮丧,他说他本来不愿打扰我的,他原来计划投靠另外一个异性朋友W的,但是计划有变,不得已打电话给他的好友阿旺求救,听阿旺说我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所以来我这避几天风头。我嘴上客套着说没什么关系,眼睛看着Z带来的皮箱,脑袋飞速地转动着。我想Z莫不是杀了人,但看那箱子又不像装得下一条人腿,后来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那就是甭管Z干了什么事,反正我什么都不问,他说什么我都不去听,那样的话就不用怕什么,无知者无罪所以无知者无畏是不。Z大概看出我的心事,为避免我担心,他也没有跟我谈避什么风头,只说了他来我这里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他说十年前认识了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女孩W,W长的漂亮大方。交往中Z没有隐瞒已婚的身份,W也不反感和Z交往。从W的口中,Z知道她已经有男友了,但是Z一直看不出W对自己有一点爱意,犹豫了很久,有一天Z下了决心,和W断了联系。

Z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插了一句问Z,你们有没有美克勒夫过?Z摇摇头说,连亲都没有亲过。Z说他后来发现和W之间只是他的单相思,没有感情更没有吵过架,只是他对这份爱情感到没有希望and绝望,所以选择放弃追W了。但是Z觉得和W彼此印象都很好,在内心他非常喜欢她。如果有机会,他是会娶她的。听到这里,我心里暗笑到,你这人倒真够痴情的。

Z接着叙述道,他这次临时出了意外,想起了这个从不拒绝与自己约会的异性朋友W,想想此时此刻患难之时,W应该会愿意帮助自己,不料在来我这里的三个小时之前,Z找到了在舞厅里和朋友一起玩的W,散场后Z对W说想请她帮一个忙,被W断然拒绝。说到情深之处,Z黯然泪下。我一边安慰一边问Z,那时候W结婚了没有,Z说还没有。我说你很喜欢她是吗?Z说是的,他知道没法要求W帮他,但是他对W很失望。他说没想到这个时候只有我这样陌生的朋友愿意帮他,我说哪里话,阿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Z在我这里待了数天,白天出门,晚上回我这里和我聊天,最后一天他大概有了预感,早上出门的时候对我说,如果他消失了不能再回来,希望我和阿旺可以帮他一个忙,就是把留在我这里的那个箱子保管好,等他的孩子长大后再给他们。现阶段,即便他不在世了,也千万别和他的家人联系。我听了眼泪都留了下来。

Z离开我这里后真没有回来,直到二个月之后。那天他仍旧由阿三陪着来我这里,我们吃了顿饭,什么也没聊,临别时他带走了那只皮箱,顺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递给我,我猜出那里面是钱,婉言谢绝,后来阿旺告诉我那里面是五千欧元。就这样Z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但是时至今日,我都没有问过他皮箱里装的是什么。我和阿三打赌说那里面是些存折、法律文书之类的东西。阿三说不赌,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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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酒过三巡,Z递了支烟给我,我摇摇手拒绝,示意我手上这支烟抽完就不抽了。我好奇地问Z,数年前的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其实在这之前,我多少还是听闻了关于Z的那些事,只不过想听一下正版的。Z笑笑,于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那晚之前和之后发生的事。

那晚之前,Z被无辜牵扯进政商界一桩大案,在周遭伙伴悉数被拘,自己被监视居住,财产被查封的状况下,他仓皇出逃。他扔掉了原来的手机,在四周社会关系都被冻结的情况下,他想到了多年前喜欢的那个女孩W。他原本计划的是,用那个女孩的身份开一个房间,以便他有足够的时间安排私人事务,另外请W保管那只皮箱,并且代理关于他的一切私人事务。但是当时的情况他又不敢对W全盘托出,而W在没有听清他意图的情况下,断然拒绝和他共度一晚。不得已他拨通了朋友阿旺的电话,最后找到了我。一周后,在他从容处理了所有私人事务之后,他被有关部门扣押。在里面他一问三不知,没人咬他他也没咬任何人,三周后他被释放。而他的那些朋友至今还身陷囹圄。

上个月我们一起去体检的时候,Z身上以前的旧伤复发。在看了艾未未的病例之后,Z犹豫下个月是不是去德国治疗,所以Z问我的意见。我反问Z,手术有风险吗?Z说有,而且风险很高。我对Z说要换成我,不会去德国做这个手术,因为你的孩子还太小。

Z至今没有告诉我关于那个皮箱里到底有什么,虽然我们已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饭桌上我又问Z,你还喜欢W吗?Z说喜欢的。我说喜欢她哪里?Z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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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贴下文之前,先说一段经历。 

1997年的时候,上海最早做空调机的老板、亦是衡山路天平路口的衡山俱乐部名义经营者刘YS因在澳门豪赌欠下巨额赌债而面临破产,在饥不择食的时候遇到一小骗子唐Z。唐Z说与上海团市委旗下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合办雷锋事迹展,让全市青少年学生全体再教育,预期获利颇丰。 

那时我是刘的朋友兼公司名义顾问,刘拿着唐小骗的策划方案问我,我说你教育局发文全体学生统一受教育,绝对是个盈利的事,问题是教育局为什么会这么干。其次雷锋事迹现在看来绝对是个胡编乱造出来的,就凭他这么送钱,在那个年代也是超级大户了,你这个展览的卖点在哪里。刘不耐烦地说唐答应搞定一切。 

半年后唐Z席卷门票款逃得无影无踪,本来这个展览就是失败的,现在再血本无归,对四处躲债的刘来说实在心有不甘,于是上告警方和团市委。人家团市委的领导还想升官,不想惹什么麻烦,不得已,前上海团市委的副书记陈J(现某区领导)、钟M(现某区领导)等特意请刘一起在活动中心恳谈,刘债务缠身,又被限制出境,所以请我出面参加会议。会议气氛祥和,但是没解决问题……。 

雷锋展最后是以法律诉讼的形式收场的,我在沪上大律师李国机的属下严L律师的协助下,拿到了应得的款项,交给了躲在某地的刘,刘从此在上海的生意场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九十年代上海家喻户晓的爱特空调经营大户刘YS,有谁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 

转贴:雷锋的故事 

出处:http://www.bullock.cn/blogs/fakegland/archives/143522.aspx

我的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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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是我的近邻兼朋友,大我十多岁。十五年前,恒隆集团的一家子公司有个职位请他去担当,他将机会让给了我。虽然最终我也没有去成,但是我一直感念至今。他住在我们这条路上不是最老但却是最高的建筑里,那是幢建于1934年的大楼,楼底下是现今中共上海PARTY总部的车库,楼的隔壁是上海PARTY保镖总局(警卫局)所在地。

Z的母亲是前新四军卫生所负责人,军中之花。丈夫同为新四军干部,被日军杀害,生前育有二个女儿,即Z的同母异父姐姐,后来Z的母亲遇到Z的父亲。Z的父亲原是红军战士,没什么文化却骁勇善战。在长征途中与其他四位战士被国民党军队俘虏,具结悔过之后,每人拿了二块大洋回家种地去了。这件事到后来,一直到Z的父亲去世,都被中央定性为叛变,没有改变过。

1938年,Z的父亲遇到了一直赏识他的陈毅,遂加入了新四军,在军部任参谋,直到皖南事变的发生。皖南事变中,项英和周子昆被突围后遇到的部下所杀,叶挺军长被俘,政治部主任袁国平战死。傅秋涛(55年上将)率五百多人突围,仅傅秋涛等数人到达苏南。Z的父亲时任军部参谋,率100多名新四军人员突围,最后打剩至8人突围成功。Z的父亲即为周绍昆。

一九五五年军队授衔的时候,周绍昆为二十九军的代军长,即将升任军长,却在政治审查的时候被人告发长征时的叛变行为,后被降级授衔大校。离开军队后受陈毅相助,于一九五七年调上海市体委工作,任上海市体委副主任(闲职),主管国防体育工作。1978年后任上海市体委顾问、中国摩托运动协会副主席。

文革的时候,Z的全家饱受欺凌、批斗,十几号人挤在一间小房间内生活。文革结束后,Z的父亲恢复待遇,Z的母亲病逝。九十年代初,Z的父亲去世。那个年代,哪来的贪官,说实话想贪也没地方可贪,所以Z的父亲只留给了他如今价值数千万的房产。

Z早年也做过生意,现在生活的半径不到一公里,脸上看不到曾经的磨难,遇人总是笑脸相迎。每天早上游泳,下午睡觉,晚上待家里,生活的很有规律。上周我把他找来打网球,他说要不我们每周打二次好了,打多了身体不行。

我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事,所以我在想,十五年后,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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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庞光镇

你的灵魂是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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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周的石扉客,和我算是校友,所以他的博客我经常光顾。绕道他的博客和1984BBS,知道了大腿先锋女诗人。先看一首咸湿女诗人的猛诗☆《奢侈品》:你的包包是LV的 / 你的皮鞋是香奈儿的 / 你的手表是劳力士的 / 你的外衣是范思哲的 / 你在炫耀你的这身行头 / 我从上到下 / 打量了你一翻 / 说道 / 你的逼是什么牌子的。


7月,轰动全比利时王国的新闻是一位不愿公开身份的、来自大陆的富商,以人民币250万的价格购买了一羽鸽王。这件事的负面意义在于整个比利时鸽届对中国人,特别是大陆来访的游客抬高了他们的售价,把中国人都当成凯子。等于一个傻逼的愚蠢行为让全体中国鸽届为他这个蠢货买单。没有办法,当一个国家疯狂追求鸡的屁的时候,我们又怎能苛求个人的不理智行为。整个社会的大环境如此,个人病态乃至变态就不足为奇了。


我个人是不抵制奢侈品的。十多年前我就用巴布瑞(博伯利)香水,但是我觉得凡事得有个度,就像我的一个异性朋友说的,如果哪天她买爱马仕像买方便面那些随便,她才会购买。否则她是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去买那些奢侈品,因为总有够不上力的时候,毕竟生活没必要天天追风追成羊癫疯。


人多少都有些虚荣心,比如爱美是人的天性,但是什么是美呢,可能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我认为美首先应该自然、朴素,跟时尚奢侈没有关系,跟自然的一切有关。这点我和周孝正教授的观点是一致的。以前女人裹小脚,那个简直是摧残自己,但在那个年代,小脚是美的。可今天看,是脑残的。还有泰国一民族,以在女孩子脖子上套圆环为美,谁套的越多谁就越美。但今天你麻痹的在上海北京试试,不叫你鹤立鸡群送你一精神分裂症外号才怪呢。


再看今天城市里的女性,绝大多数在耳朵上打个洞、修个眉,就差把自己整成画眉。你说这种摧残自己器官的举动跟裹小脚有什么本质区别,这个也叫美嘛?多年前我曾在博文里叙述过我在上海交大门口遇见过鼻子嘴唇上打了六七个洞的懵懂少年,有个旅居美国的中国网友留言说,那是人家的自由。是的,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当傻逼的自由。但是我有基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我有自己的判断的价值取向。我不赞同拿装修自己的器官来充面子,并以此为荣。因为用不了多少年以后,你自己就会讨厌曾裹过小脚的你自己。


就像如今满大街的女士背着LV和香奈儿,这是她们的自由,但他们的灵魂则是同一个牌子。这是一场关于我们整个社会好面子好虚荣的集体舞,所有的参与者都患有自我强迫症。除非你是个奢侈品的收集着,一个新品出来你就会拥有,那样我会对你肃然起敬,继而脱帽致敬!那是你有自己的信仰,而不单单是为了虚荣。


三年前,上海的PARTY副董事长兼总经理HZ在南昌路和五百强企业座谈,他说他知道很多奢侈品价格高的离谱,如果坐着飞机去原产地购买,其价格都比这里便宜。是的,人家LV产于乡村,人家靠着你们的从众虚荣心而不至于倒闭。而你们拿着这些因为你们而高于产地N倍的价格的人造革包,却没有底气走在我们农村的田埂上。因为那样,你的虚荣心没有满足的可能,你的小包包里,至多装的是淳朴的农民送的几斤土豆或玉米。你说你的LV是派这个用场的吗?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买的这么贵吗?那是因为商品的附加值里,如果要算上虚荣的成本,就会无限膨胀。因为总有一些蠢货,让老外感动的内牛满面。


人家周孝正教授打的比喻好,说一个嫖客看到卖淫女的舌头中间划了一刀,变两瓣舌,很好奇。卖淫女说了,你没见过尝过吧。平时吻一下二百,我这是新品四百。后来另一卖淫女见了将自己的舌头划了三道成四瓣舌,收费八百。再后来还有划七刀的,问嫖客,你吻过刷子吗,顶级一口价十个二百五。我看你也是有身价的人,你不要表现的有失身份。这算什么身份?凯子的身份?傻逼的身份?


我不抵制奢侈品,我赞同的是人没必要活在面子里,你有足够的能力,追风一把也是可以。但是你能追到多少岁?财富这东西,够用就好,多了不会延年益寿的。上帝向你招手的时候,再多的钱亦枉然。

盲流到世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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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家穿戴整齐的时候,阿三正巧来访,问去哪里,我说去世博。阿三说你不是不干愚蠢的事嚒,我说我改主意了。主要是我想明白,就带我儿子在外面看看,排队的绝对不干,愚蠢的事绝对不干!!

沙漠绿洲-沙乌地阿拉伯等等……。

我想和这些人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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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多月前,我的莫逆之交阿旺从欧洲回来。数年前他举家移民欧洲,这次回上海一是要将在上海的所有家产统一处理掉,二是打算开一家网络公司。去欧洲之前我和好友阿三同他曾彻夜长谈,他说希望我们两家都能一起去欧洲某个小镇,在他购置的庄园里和他共度余生。几年来我和阿三都没有给他答案,那是因为我们始终觉得,作为儿时的玩伴一直友谊至今,我们这一代也许吃喝玩乐都靠着这个身价不菲的朋友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到了我们的下一代,再寄居在他儿子名下的房产上,这让我们九泉之下情以何堪。所以我和阿三商量过了,哪一天我们真的穷困潦倒and走投无路了,我们将合伙逃亡彼岸,阿旺笑了。


为了阿旺的网站,我几个月来忙于面试,阿三是死活不管,我心中感慨万千。网上的应聘信息妈的实在不靠谱,眼高手低的倒还算好的,还有不少缺心眼的主。后来我不得不调整招聘策略,开始从熟人入手。


我有个认识好几年的女孩子,我觉得她可以是我这个即将开业的网络公司的正式雇员。于是我端坐在餐馆正儿八经地对她说,我有个身价九位数的朋友,我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她用力将筷子拍在餐桌上,然后扳着手指“一、二、三、四……”地数起数来。我先是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心想我要是说我这朋友身价十一位数,那你岂不是要脱了鞋子扳脚趾头数数?你这是哪里学的数学。


扳完手指后,那个女孩子自言自语地噢了一声说那是亿万富翁,然后示意我继续往下说。我接着道,我的这个朋友准备首期拿出七位数的钱投资开一个网站。我还没说下一句话呢,那个女孩插话问我,那你的这个富翁朋友口袋里还只剩下二位数的钞票啰?


我一听差点背过气来,就差当场口服麝香保心丸了。我想妈的你这数学大概是地理老师教出来的,有这么减的吗?心里一转念,决定不能再跟她聊这网站招聘的事了,于是我东拉西扯跟她聊了一顿饭的功夫。临分手告别时,她问我你刚才告诉我的那些关于你朋友开网站的事,是啥意思呢?我说没啥意思,就是向你汇报我最近在干啥呢。这女孩咯咯一笑说,你真逗,这么郑重其事地请我吃饭,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事呢。我心想我不逗能认识你这么比我还逗的人吗。


几个月前,我在MSN上看到我认识的一个朋友L在卖手机,我纳闷地问,你什么时候跳巢干销售了?她说没呢,她说她卖手机是清仓处理她以前N位男友送给她的N台手机。我一听说这样吧,你看网上谁出到最高价,我就按那价收购。她说原来大哥你是要别人帮你估个价再买我的手机啊。我说不,我不要这手机,我还会奉送你一个宜家玻璃橱柜,到时将我买下来的你那些手机统统放进里面,送给你留作永恒的纪念。这下她总算听明白我在讥讽她要钱不要自尊了,很不好意思的闭嘴了。之后这件事我也渐渐忘记了。


阿旺有两辆车留在上海,扔在车库里很多年,这次开公司正好拿来一用。我突然想起这个最近一直嚷着要跳巢的朋友L,我说我朋友给我辆手动的POLO,你会不会开。L说她已经不熟了。我说我问了很多朋友,怎么都不会开手动的,实在找不到开的人,我就不要朋友这车了。L说你傻呀,不要干嘛,不会拿下来把它卖了。我一听简直是欲哭无力,想起她卖手机的前科,真他妈算我路道粗,认识这么一号人。我庆幸没告诉L我朋友留下的另一辆车是保时捷,她要知道不定牙缝里蹦出什么神话。


二个月前,我一个半生半熟的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位他认为精通网站建设的朋友W,照例我请他们喝茶聊天兼面试。第一次见面我还请这个IT专才宵夜,聊天结束后我想起一个问题,打了个电话给正在回家路上的W,W很自然地回答了我的疑问,但是也正是他的回答,使得我了解了这位自称为很多知名企业建过B-C和B-B商业网站的人只是个三脚猫的货色,因为我问他的问题,只要是学过PHP语言二个月的人就必定能正确回答的,而W显然是答错了。


为顾及我那半生半熟的朋友的面子,我打算再请W和我朋友吃顿饭,顺便给他一个小活,就是将我已经建好的,并且即将出售的一个小网站搬到另一个服务器上。我对W说你如果会做的话,请报个价吧。W说我不熟悉WORDPRESS的界面,所以我要先看看你的网站的后台。我说你告诉我到底会不会,我只是搬一下而已,和那个界面没啥关系吧,那只是我网站所用的模板而已,你要是建过站,应该知道搬一个网站,跟我网站的样式没什么关系吧。再说现在MSN的博客空间全变WORDPRESS模板了,你难道这也不知道。大概他被我说到点子上了,他恼羞成怒地在电话里对我出言不逊,然后狼狈地挂了电话。


我和以上这些人都很好地谈过话,我对之的感受就是,现在这社会大概真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我想来想去,我长这么大都从来做不出要钱不要脸的事,但是他们好像都不是。

Hello world!

这是我的新家,从MSN(美少女)SPACES移步至此,欢迎光临!

他们的生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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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比较佩服那个叫糊什么弄的英国人,他不仅能整出个通缉榜,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有本事让想上榜的和不想上榜的富商们都乖乖地掏钱给他。比如前几年江苏的那个Y某,为了搞到更多的银行贷款,他主动找到了糊弄先生说要上榜。人家英国人大老远地来中国糊弄也是有成本的,一看送上门的肉骨头,哪有不啃之理,于是Y上了榜眼。

这倒还好理解,难以理解的是有时候有些人正待在家里好好的看着电视、或者泡着妞,突然就接到这个英国扫帚星的通知说,根据我们的统计和调查,你的财富够上我们的榜单了。妈的要是早七十年接到这电话,我估计人家还以为是GMD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局长徐恩曾的恐吓电话呢。其实这英国人的电话也多少有些吓人的味道。因为你想啊,人家刚好是一欠款大户,正躲着债主呢,要是被你弄上榜,那刚谈好的宽限期全泡汤了。所以一般这样的人被他盯上,也只好乖乖掏钱求他别曝光。

胡把Y兄弟扒出来的过程也很简单,因为Y兄弟拥有一家香港上市公司,胡对这类人的调查和统计已经熟能生巧了。但是有些东西,以胡的能力还是无法扒出来的,因为毕竟绝大多数的有钱人,都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公众所获知,他们总会想一些方法掩盖和保护自己。

Y兄弟的哥哥,也就是大Y早年当过律师,很有头脑,后来也开过律所。弟弟小Y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是延安路上DH宾馆的保卫科科长,后来因故离职。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兄弟俩合伙创立了MY集团,逐渐发迹。上个世纪末,Y兄弟请了前上海PARTY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徐X迪在计委任上的秘书余某担任他们集团的常务总经理,月薪六万。余为人八面玲珑,思路敏捷,文革期间在市委写作班子待过,跟另一个余姓含泪大作家是旧识。余在跳槽至Y兄弟公司前曾任上海市政府市场经济研究所所长。

上海政商界最私密的交流场所通常来说有三处,其中位于华山路XG路口的XG宾馆更鲜为人知。宾馆的周围是上海市中心顶级别墅群,包括多位福布斯首富住在附近。那个台湾人、苹果产品代工厂的老板GTM在上海的寓所也在边上。通常来说,哪天你就是发达了想约官场人物,那地点也是人家定的,而XG宾馆则是这些人的首选之地。06年前上海PARTY董事长C被下台后,其后半月里除了能不饿兔、能不饿索瑞没出现过,其他的头头脑脑均云集于此地,包括了多位北京来的高官。所以这里常常停有全上海最顶级豪华、牌号最小的座驾。

作为一家香港上市公司的老板,大Y在XG宾馆里长年租了一幢别墅,作为他生活起居的住所。而他们的公司总部则在不远处丁香花园旁的另一幢花园洋房里,并不张扬。Y兄弟还有个妹妹叫YL,在上海市委某宾馆任总机房接线员。

1998年8月的某天半夜,YL丈夫的嫂嫂因产后医疗事故在上海最好的妇婴保健院去世,留下一女婴。那帮傲慢的医生对此置之不理,YL的丈夫满嘴怒言。哪料医院的保卫科科长用很轻蔑地口吻对他说,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此话是没错,但是人家又发话了,你们要处理不公,我们马上让H(已故,前上海PARTY董事长,国家副总经理)知道。

这个人家可不是口出狂言,也没有胡说八道,因为YL的父亲,也就是Y兄弟的父亲YLF,在H还是上海机电局领导的时候,就是前挂牌上海的某军方重要部门的领导,他的职位用具体的文字描述,等同于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加利福尼亚负责人。

大Y平时很喜欢去家附近吴兴路上的煨面馆吃一碗二十多元的面。周遭没多少人知道身价60亿的Y兄弟平时开什么车、住哪里,包括他绯闻的对象。甚至很少有人知道Y兄弟的公司存在。在各大媒体上,几乎看不到关于他们的新闻。那是他们想要的、喜欢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一)、他们的生活(二)、他们的生活(三)

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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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我哼着哀乐走近家门的时候,冷不丁从边上蹿出一功夫熊猫,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凶神恶煞般地瞪着我。我一看是地区黑锅局局长阿三,我说你快给我放手,我这身衣服可是刚从殡仪馆出来。缩回熊掌的阿三恶狠狠地责问我:“你为什么把我的照片放你博客上”,我一听松了一口气说:“我又没说是你老人家的家,我只说以下照片和我的生活有关,况且据我了解,百分之99的人都认为那是我家的照片。反正你也知道我除了孽债没有,其他的债估计这辈子还也还不清了,我最近是人鬼情未了,你就再替我背一次黑锅好了……”。

之前一天,我在这个拥有魔鬼身材的死胖子连哄带骗之下,和他一起走进肉身4S店进行每年一次的保养。我一看他给我找的地方很是满意。窗外一片绿色,没有人没有车水马龙,只有花香鸟语,我转身打算夸奖死胖子阿三,走到门口却听见走廊里传来功夫熊猫那熟悉的声音:“院长,这次你们要彻底查查这个人的脑袋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他经常能想出一些坏主意……”。我一听好嘛,你这胖子在算计我,我假装若无其事的退回包房。

一整天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边上死胖子鼾声如雷,我估计阿三他此刻梦已经做到澳洲,没准正品尝着大龙虾and泡着澳洲美女。想着想着夜深了,我有了些困意,转身酣然入睡。在梦里,我的梦幻列车出发了。

正做着美梦呢,却被一阵悦耳的手机铃身吵醒,我睡眼朦胧地按下通话键,话筒里传来的消息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的一个在边防任职的远房亲戚在离我不远处的另一所医院刚刚病逝。我顿时睡意全无,看看身边的阿三鼾声依旧,这次我估计他的梦已经冲出了地球,奔向浩瀚的宇宙。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张纸条,悄然离去。

我的这个亲戚家里除了事主已经悲伤到手足无力,没有其他主事的男人,我只好代劳。后事料理从通知亲朋好友到殡葬风俗、采购等,我从头到尾操作了一遍。累趴下的时候我就想,哪天我要是往生的时候,我那两个儿子哪会懂怎么设灵堂,怎么摆灵位,以及怎么写挽联。我一帮忙的朋友插嘴道,殡仪馆有一条龙服务的。我说我们的下一代,亲朋好友都没几个,没几个会参加追悼会的。况且那时我要地下有知,怎会忍心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累着。我要到那时,索性一切从简了。

追悼会的时候,我左边站一边防,右边站一海关,前后有200多人哀悼。我想起以前有个朋友说的,这地方若经常来,就会用心感悟生命的真谛。是的,人生恍如一场梦,昨天还欢聚的亲朋好友,转眼天各一方。对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而言,什么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呢?